黃珊珊換臉書封面「做自由的自己」 柯文哲曝1年前碰面對話

黃珊珊更換臉書封面為「做自由的自己」，並發文稱十一年前生了一場大病後重新整理人生清單。柯文哲今表示，約一年前見過黃珊珊，她說一輩子都在當民代、三年副市長，都在替別人活，現在要開始為自己而活，大家照字面講的不用想太多。